主車開出地下通道時，我還趴在林晚肩上往後看。玻璃外只剩一排向後退的燈。梁錚沒有跟上來。我知道他答應去了沈家的外側安保樓，也聽見爸爸說會認真查，可原書裡的他也是這樣，一次次被人留在門外。等沈家真的想起他時，他己經走了。我抓著林晚的衣領，又轉了一次頭。
“梁。”
“他不坐我們的車。”林晚托住我的後背，“另一輛車送他去安保樓。”
我沒鬆手。
“不走。”
林晚看了我一會兒：“你怕他走掉？”
我點頭。
二哥坐在前排，立刻回過臉：“那我讓人把他的車夾在中間？”
大哥從後車接進電話，聲音隔著車載音響傳出來：“別添亂。”
“我怎麼添亂了？”
“梁錚還沒透過核驗，不能進入家屬車隊。”
二哥嘖了一聲，還是把身子轉了回去。林晚沒有笑我著急，也沒答應立刻把梁錚帶到身邊。她用手機問了車隊負責人，很快得到回覆。
“送他的車己經出發了，比我們晚五分鐘。”
她把螢幕給我看。畫面裡是一輛普通的安保用車，梁錚坐在後排，身邊還有沈家的人。他沒有被扔在活動中心，也沒有趁機跟進我們的主車。
“看見了嗎？”林晚問。
我點了點螢幕上的人。
“梁。”
“對。他今晚住外側樓，腿也會有人看。明早再查別的。”
我這才肯轉回來。
二哥從前面伸過一隻手，碰了碰我的鞋尖：“小兕兕，你對這個門神是不是太上心了？”
我把腳往回收。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什麼？”
我想了半天，只能說：“不搶。”
二哥沒聽懂：“他搶你什麼了？”
我急得又去抓林晚。林晚卻明白了。
她的手停在我背上，過了一會兒才問：“你是說，他不是來把你從媽媽身邊搶走的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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