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屹笑容淡了一點：“我沒有說笑。”
“那就道歉。”
“你們一家今天是來逼人道歉的？”
“先為冒名解釋，再為你剛才的話道歉。”爸爸說。
陳屹看著爸爸：“沈叔，您以前不是這樣處理事情的。”
“以前你也沒當著我的面碰我女兒。”
“我還沒碰。”
“所以現在還有機會道歉。”
爸爸語氣平穩，也沒說陳家從此完了，只把最後一條路留在桌面上。陳屹仍站在原地，身邊的人己經笑不出來。他們原本大概以為沈家會顧全圈層體面，最多讓陳屹私下說句不好意思。現在爺爺奶奶都坐著，誰也沒勸爸爸算了。二哥從座位前走出來，步子不快，最後停在陳屹面前一步遠的位置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陳屹比他高一點，低頭看他：“說什麼？”
“她是誰。”
“沈家的小女兒。”
“林晚是誰？”
陳屹看了眼我和林晚：“你繼母。”
二哥的肩膀繃住。
“是我媽。”
主廳裡坐著陳家同輩、會所經理和其他會員。二哥沒有躲在電梯或地下車道里說，他當著這些人的面，把林晚放進了自己的家。
“行，你媽。”陳屹帶著酒意笑了一下，“一個為了病孩子精神緊張的母親。這樣說滿意了嗎？”
二哥沒有馬上打他。
他又問：“知意呢？”
“你妹妹。”
“你剛才怎麼叫她？”
“病孩子。”
陳屹身邊有人低聲勸：“算了。”
陳屹卻誤以為二哥只敢問。
“她本來就生過重病。難道沈家寵她，別人連事實都不能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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