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愣了下。
“沒騙。就是破了一點。”
“疼。”
“行，有一點。”
他終於承認。我伸手更用力地抓住他的袖口，怕他又轉回去。
大哥把乾淨手帕遞給他：“先按嘴角。”
二哥接過，仍盯著陳屹那邊。
陳屹鼻樑和嘴角都有血，情況並不比二哥好。他推開會所安保，指著二哥：“沈知行，今天這麼多人看著，你必須公開道歉。”
二哥把手帕按到嘴角：“你先給我媽和妹妹道歉。”
“做夢。”
爸爸走到二哥旁邊。他沒有先問是誰揮了第一拳，也沒有當著所有人訓二哥。
“醫生先處理傷。”
會所經理己經叫來雙方醫療人員。沈家的隨行醫護先檢查二哥意識和肩背，確認沒有需要立刻送院的重傷，才扶他去旁邊休息室。
二哥不肯先走：“我媽和妹妹呢？”
“都在。”爸爸說。
“她們一起。”
林晚抱回我，跟在醫護旁邊。
“先處理你的傷。”
二哥這才肯移動。他走路時右側腰背明顯不自然，仍把自己放在我和陳屹之間。每走一步，他都會回頭確認陳家的人沒有靠近。陳屹不肯走。
“今天不給說法，誰都別想離開。”
爺爺站起身：“會所不是陳家的。”
陳屹還要說話，主廳外又進來幾個人。為首的是陳家長輩。他先看見陳屹臉上的血，再看二哥嘴角的傷。
“誰先動的手？”
陳屹指向二哥。陳家長輩連完整經過都沒問，轉身看爸爸。他身後還跟著陳家的法律顧問和會所董事。顯然來之前己經聽說二哥先揮拳，只准備處理沈家的責任。會所主廳的監控還在，周圍也有不少見證人。可他進門第一眼，只看自己家孩子流了多少血。
“硯之，讓沈知行當著所有人的面道歉。”
爸爸看了一眼仍在流血的陳屹，又看向休息室裡嘴角破開的二哥。
“醫生先處理。”
“你還要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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