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說不會單獨見，爸爸先問：“你確定要見？”
“確定。”
林晚說完，沒有看爸爸的臉色，先把那封信重新收進透明檔案袋。她的手仍有些涼，動作卻很穩。從前只要提到我出生的那晚，她會立刻把我抱得很緊，像晚一步就有人能從她懷裡把我帶走。現在她也抱著我，卻還能一條條說清自己要什麼。我靠在她胸前，聽見心跳很快。她也怕，手心仍是涼的，可這次決定由她自己說出口。
“不見也可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沒有因為爸爸給了退路就改變決定。
“當年知意出生，我拿到的記錄不完整。如果這張紙是假的，我要知道誰在利用那一晚。如果是真的，我也要知道為什麼沒人告訴我。”
爸爸道：“律師可以問。”
“賀明洲不會對律師說。”
“那就讓他沒有別的選擇。”
爸爸說完，助理己經在門外等。他有很多辦法讓律師重新傳話，也可以首接拒絕賀明洲進入任何沈家產業。林晚仍搖頭。
“我不想等他下一次再換一張紙。”
“你想什麼時候見？”
“明天下午。給他一晚準備，也只給一晚。”
她沒有拖到自己再次猶豫，也沒有順著賀明洲安排的時間立刻出門。這次見面從什麼時候開始，也由她定。
林晚搖頭：“這次我自己問。”
她想聽清當年被藏住的那件事，也要親手劃定見面的邊界。
“地點公開，出入口可見，所有材料留下。你們都在場。”
爸爸問：“莊園？”
“不讓他進家門。”
“沈家的會所？”
林晚想了想：“也不去沈家名下的地方。免得他到時候說自己什麼都不敢講。”
最後選的是城西茶庭。那裡是會員制，卻不屬於賀家。主院臨水，房門面對公共庭院，既能安靜說話，也不會關進完全看不見的地方。
爸爸只確認了一遍：“房間由你選，座位也由你定？”
“對。”
“按你的來。”
林晚繼續道：“還有，知意坐哪裡由她自己選。賀明洲不能靠近她，也不能讓人把孩子先帶出去，說有些話不適合她聽。”
爸爸問我：“想在媽媽懷裡，還是坐旁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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