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看了一眼盒中的圍巾。
“我不會佔她的位置，也不會因為怕別人比較，就讓你不許提她。”
二哥手指在桌邊壓了壓。
“以前沒人跟我說過這些。”
“那現在聽見了。”
他嗯了一聲，聲音很輕。我坐在軟凳上，看見二哥的手離照片遠了一點。他沒有生氣林晚不肯順著他說。大哥把圍巾重新放平。
“原配孃家還有一位成年長輩見過她當年的車用物品，可以請對方共同確認。”
林晚道：“由你們聯絡。我不代替她的家裡人認。”
二哥看著她：“你可以一起去。”
“你願意，我就去。”
“我願意。”
他說完，把手機拿起來，首接給徐舟發訊息。——西天后可以去。東西先交俱樂部正式保管，由我母親孃家長輩、沈家律師共同見證。不能交，就不用再拿照片找我。徐舟沒有馬上回。二哥又加了一句。——真是我母親的東西，我會拿回來。只肯私下給，就是誘餌。訊息發出，他把手機放到桌上。
“這樣夠清楚了吧？”
大哥道：“夠。”
“你難得不挑字。”
“因為這次沒多說。”
二哥輕哼一聲，轉頭看我。我正盯著盒子裡的圍巾。那是我沒有見過的人留下的東西。原書裡，大哥二哥很少在林晚面前提生母。林晚也不問。家裡把沉默當成體面，可不提不代表不在意，只讓每個人都不知道該站在哪裡。現在林晚站在這間屋裡，沒有往前搶，也沒有退出去。二哥自己把她叫進來了。
我從軟凳上站起來，走到林晚腿邊。
“媽媽。”
“嗯。”
我又看向盒子。
“哥哥媽媽？”
林晚蹲下來，扶住我。
“是大哥二哥的親生媽媽留下的東西。”
“也是媽媽？”
“也是。”
她回答得很平靜。二哥站在旁邊，眼睛忽然有些紅。他抬手摸了下鼻尖，轉身去關另一個櫃門。
“小兕兕今天問題真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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