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樂部負責人點頭，轉身通知其他區域。在場會員被引導回各自休息區，沒有人再靠近事故車。原定後續活動也全部停下。二哥回到我和林晚所在的休息室。門一開，我就朝他伸手。他不能抱，只能坐到沙發邊，讓我靠到沒有受傷的那一側。
“我沒開。”
他又說了一遍。我摸他的手，又看他的臉。
“沒血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醫院。”
“今天沒有。”
他說完，自己也安靜下來。如果剛才他因為徐舟的五分鐘上了樓，車輛移動時就不在這裡。如果他為了證明不怕，要求親自完成低速確認，現在撞進輪胎牆的人就是他。我把臉貼在他腿邊。二哥的手放到我背上，拍得很慢。半個小時後，專業人員給出第一項現場判斷。
制動系統中有一處近期更換的連線部件，外觀型號與車輛登記的保養記錄不一致。靜態檢查時沒有明顯洩漏，車輛移動、壓力升高後才出現失效。俱樂部機械負責人把原有保養記錄拿到現場，只翻到最近一次正常維護。記錄裡的部件批次與車上現有部件不同，登記時間也對不上。
第三方人員暫不判斷是否人為破壞，只把現狀、封存前狀態和三方接觸位置拍清。俱樂部負責人親自確認車輛停在原處，各方都不得私下拆走零件。材料繼續留在現場，爸爸沒要求先送回沈家，大哥也沒坐到電腦前追查誰買過同型號部件。眼下能確認的只有兩點：這輛車確實不能開，二哥也沒有坐進去。至於責任，現有結果只能證明車輛近期換過部件。
不能當場證明是誰換的，也不能證明對方一定想讓二哥受傷。二哥聽完，沒有說馬上抓徐舟。
“那輛車還能不能再動？”
“不能。要完整檢查後才能判斷。”
“就放這裡。”爸爸道，“三方共同封存，沈家不單獨帶走。”
徐舟站在門外，聽見以後冷笑了一聲。
“沈總當然不帶走。車在公開檢查以後出事，沈家車隊也碰過。誰知道問題是什麼時候出現的？”
二哥的手從我背上拿開。他想站起來。我立刻抱住他的腿。
“不打。”
二哥低頭看我，胸口起伏了兩次。
“不打。”
他重新坐穩。
“讓他說。”
徐舟沒有料到他會坐回去，後面準備好的話反而停了一下。就在現場還在確認時，一段影片己經傳進會員群。畫面從沈家車隊拆封開始，中間剪掉了俱樂部和第三方共同檢查，只留下二哥拒絕籤車輛確認書，以及車輛後來撞進緩衝牆的片段。會員群裡很快有人問，為什麼影片沒有專業車手踩剎車的完整過程。
也有人說沈家既然早就懷疑車輛，今天還帶這麼多人來，可能本來就在等車出事。剛才站在現場的家屬知道不是這樣，可最先流出去的影片己經把順序剪成了另一件事。二哥看著不斷增加的訊息，沒有搶手機刪，也沒有衝出去找拍影片的人。
他只問大哥：“完整現場有嗎？”
“俱樂部、第三方和沈家都有各自角度。”
“那就先留好。”
標題寫著：
？開能不車輛這道知就早誰是底到。句一有還面下。控失奇離輛車，後駕拒二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