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看著他，臉色不算好看，聲音卻很穩。
“我傷沒好，醫生不讓開。我妹妹也怕。今天這兩條，哪條都比你覺得我敢不敢重要。”
徐舟臉上的笑淡了一點。
“以後圈裡怎麼說你？”
“愛怎麼說怎麼說。”
二哥抬手指向撞進緩衝牆的車輛。
“反正躺進去的時候，你們也不會替我疼。”
剛才問他敢不敢的幾個人都沒再出聲。二哥沒有等誰改口。他關上備用車輛的門，親自告訴車隊負責人今天所有車輛都不使用。剛才那名同輩會員走過來，看了看己經關好的車門。
“真不開？”
“不問第二遍。”二哥道。
“群裡會說得很難聽。”
“剛才己經聽見了。”
“你不解釋？”
“我傷沒好、醫生不讓、妹妹害怕，這三句都是實話。還要怎麼解釋？”
對方沉默片刻，把自己原本準備參加安全體驗的車輛也留在運輸區。
“今天活動都停了，我也不試。等完整檢查出來再說。”
他說完便把車卡交回負責人，沒再拿二哥的退步當笑話。這不是替沈家站隊，只是現場有人開始不再把拒絕上車當成笑話。隨後，他走回我面前。
“二哥回來了。”
我朝他伸手。他仍然抱不了，便在我面前坐下，把沒有受傷的手給我。
“膽小嗎？”他問。
我搖頭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哥哥。”
二哥笑了。這次笑得有點難看，像還沒有完全放下面子。可他坐在我旁邊，沒有回到車門前。林晚把溫水遞給他。
“還生氣？”
“生。”
“氣徐舟？”
“也氣我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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