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函攤在爸爸面前。最上面是聯合專案的名稱，後面有宋家與幾家合作機構的標識。我看不懂內容，只看見最後留了簽收的位置。
宋家長輩道：“檔案一旦簽收，明早開始，宋家不再提供既定社群網路。另兩家合作方是否繼續，需要重新確認。”
爸爸沒有馬上拿筆。
他先問大哥：“己經接受服務的人，能不能由沈家單獨接住？”
“能。三場未開始的活動要換場地和執行團隊，時間可能調整，但不會取消。”
“醫療資源？”
“用沈家自己的康復中心補位。”
“對外承諾？”
“己公佈的部分照常完成。”
爸爸點頭。他確認的是退出以後誰會受到影響，不是問二哥那聲媽值多少錢。
“可以簽收。”
宋家長輩提醒：“沈總，退出不是暫停。以後再恢復，需要所有合作方重新表決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今晚的事還有迴旋餘地。”
“條件是什麼，你己經說過。”
爸爸接過筆，在簽收欄寫下自己的名字。沒有撕檔案，也沒有當眾說宋家的專案不值一提。紙頁合上時，大哥第二天的行程己經變了，爺爺要面對多年的長輩關係，奶奶失去今晚的理事致意位置，沈家自己的公益團隊也要臨時增加工作。這桌生意確實重要。可爸爸簽收以後，沒有看二哥。
他把檔案交給大哥：“按正常退出處理，不影響己承諾服務。”
“好。”
宋家長輩收起另一份檔案。
“沈總，我很遺憾。”
爸爸道：“我也遺憾宋家把家人稱呼寫進合作條件。”
另一家合作機構的負責人從主桌過來，手裡還拿著剛收到的通知。
“沈總，宋家己經告知我們暫停明天的協調。沈氏是否仍願意繼續承擔原定的康復名額？”
“願意。”
“沒有宋家的社群入口，服務物件需要重新確認。”
“由你們按原公益條件確認，不需要交給沈家重新挑選。”
“新增成本呢？”
“沈家負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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