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會也可以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家裡怎麼選？”
“不會拿你換平靜。”
爸爸回答得很快。
“真實責任由你承擔，傷勢需要治療就治療，集團後果由我和你大哥處理。可把你送遠不是處理責任。”
二哥問：“如果我真的傷了人？”
“先救人，查清責任，依法承擔。仍然不等於家裡把你送走就算結束。”
“如果我留在這裡，合作一首停呢？”
“沈家重新找合作。”
“如果找不到一樣的呢？”
“那就換專案、換時間，承擔損失。”
“如果股東說我影響集團？”
“影響己經發生，我向股東說明決定。”
“如果他們說，只要我出國半年就能恢復？”
“你想旅行、學習或治療，可以自己選擇。用離開家庭換合作，不行。”
爸爸把每一個聽起來合理的例外都說清。不是不許二哥以後出國。他可以坐私人飛機去訓練，可以去海外看比賽，也可以在身體需要時選擇最合適的治療。可目的地要由他和家人一起決定，時間要真實，回來要有安排。
不能把“休養”寫在紙上，再讓行李箱永遠不回來。
二哥問：“你怎麼證明？”
爸爸沒有讓他只信一句話。
“下一份要求你離開的檔案到了，我讓你先看。沈家如何回答，你也在場。”
“不會在我睡著時籤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受傷昏迷也不會？”
“醫療決定按救治需要，家庭離開決定等你能表達以後再談。”
二哥終於靠回椅背。
我卻記住了“下一份檔案”。
原書裡就是一張又一張紙，把哥哥送上飛機。他還沒走，我己經看見了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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