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檔案回來。”
“回來。”
出門時，車隊己經在主樓外等著。爸爸臨時取消了上午的外部會面，大哥把下午的專案路演延期，爺爺的私人行程全部空出來。他們沒有把這些變化一項項說給二哥聽，讓他覺得自己欠下更多。每個人只去自己該去的位置。林晚先帶二哥去醫院。我與爸爸去集團。奶奶和爺爺分別從另一輛車出發。
出發前，集團助理把上午可能暫停的專案發到爸爸手機上。一項與宋家退出有關，一項是賀家舊合作方參與的品牌專案，還有一項只是在觀望，沒有正式撤回。爸爸沒有把這些名稱念給二哥。他只告訴大哥，第一項按既定替代方案接續，第二項準備暫停後的人員安排，第三項不主動低頭換穩定。
大哥在電話那邊回答：“下午路演己經延期，兩個專案負責人會留在總部。”
“你午飯呢？”林晚問。
“集團吃。”
“別又放涼。”
“知道。”
二哥聽見，插了一句：“我去集團以後看著他吃。”
大哥道：“先看你自己能不能去。”
“醫生還能把我綁醫院？”
“不能。但檢查不透過，父親不會讓你上樓。”
二哥看向爸爸。爸爸沒有給他例外。
“你有參與權，不等於可以拿傷勢換髮言。”
“那我要是去不了，誰替我說？”
“律師提交你的本人意見，會議需要確認時連線。林晚陪你聽必要部分。”
“不是你們替我寫？”
“先由你說，成年人整理成會議能使用的內容，再給你確認。”
二哥點頭。他終於不再只有兩個選擇：拖著傷硬闖進去，或者被關在家裡等別人決定。沈家有集團的高層通道、自有醫院的複查團隊和安全通訊，不需要把參與權寫成一場逞強。車門關閉前，二哥在臺階上叫住爸爸。
“爸。”
爸爸回頭。
“我如果去集團，想自己說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別替我承諾以後不再碰車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如果他們說我昨天晚宴影響沈家形象？”
“你說明沒有動手、稱呼由你決定。合作終止由我簽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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