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出門前，沒有讓全家坐下來討論二哥值不值得留下。他只把今天會發生的事分給該承擔的大人。大哥己經到了集團。宋家專案退出後的替代安排、兩項合作暫停後的重排，以及董事會拒絕休養建議可能觸發的對外說明，都由他接。爺爺去見幾位提前到集團的老股東。
他們與沈家來往多年，最可能用“先避風頭”“年輕人以後還能回來”勸爸爸留餘地。
奶奶不去董事會會議室。她留在集團董事長辦公室附近，若有人拿沈家舊規矩和長輩意見壓二哥，由她本人回答。林晚負責二哥當天的複查和家庭恢復安排。不是讓她看住二哥不許出門。醫生允許他短時間去集團陳述，林晚就陪他去；不允許，他在莊園透過成年律師提交自己的意見。
二哥聽到這裡，皺著眉說：“我不是病得不能說話。”
林晚道：“所以決定讓你參與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負責我的醫療？”
“因為你昨晚疼了半天才說。”
“我吃藥了。”
“是知意看出來以後才吃。”
二哥看我。
我點頭：“哥哥忍。”
“就你會告狀。”
“今天也說。”
“行，今天疼了就說。”
林晚把複查時間告訴他。
“醫生說可以去集團，你就親自說。不能去，也不代表別人替你決定。”
二哥靠在沙發裡，手指敲了敲膝蓋。
“我留在家裡。”
這樣的正式安排裡，林晚第一次首接說他留在家裡。
“活動、訓練和集團參與按身體和事實調整。可他留在家裡恢復。”
二哥抬頭：“媽，我不是讓你收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這是我家。”
“所以我說你留在家裡。”
他嘴唇動了一下，沒再挑字眼。
“所有決定讓我知道。”
“會。”
“也別拿我傷沒好當理由，不讓我見任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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