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因為你恰好能說一句，就把所有人的事都塞給你。”
媽媽站起來，把門開啟。知禮第一個探頭進來。
“誰怪你？”
知行站在他後面，手裡還拿著地方患者的接回清單。
“患者己經轉穩。你錄不錄，都是執行醫生的錯。”
爸爸最後走進來。他把一首響的手機調成靜音，放到窗臺上。
“錢可以再賺，專案可以重做。”
“你沒有替沈家保專案的責任。”
我看著他們。
“可你們都會受影響。”
知禮拖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我是哥哥。妹妹闖禍我都得受影響，何況這次又不是你闖禍。”
知行看他一眼。
“別教她闖禍。”
知禮攤手。
“重點是後半句。”
我想笑，眼淚卻先掉下來。媽媽用手接住，沒拿紙擦。她的掌心貼在我臉邊，還是暖的。
“現在再答一次。”
“這次只說你想不想。”
我用力吸了一口氣。
“不想。”
病房裡靜了兩秒。爸爸仍站在床邊，哥哥們也看著我。媽媽問：“為什麼不想？”
“我害怕。”
“還疼嗎？”
“手麻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我看向那份報告。
“那不是我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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