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要求你留在家裡等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系統在我回答後，又亮出一行。正常生活狀態穩定，可持續開放有限校準。我把這句念出來。媽媽先去拿訓練卡。
“正常生活包括什麼？”
我點開旁邊的小問號。上學、進食、睡眠、訓練、自由選擇、與專案分離時間。知禮看完，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系統這次比有些大人講理。”
媽媽沒接他的玩笑，只把我的訓練卡壓在共享頁旁邊。
“那今天少半組，不改。”
“晚上九點半睡覺，不改。”
“放學以後最多聽十分鐘，也不改。”
系統沒有退回任何進度。那塊窄窄的入口反而又亮了一點。媽媽握著我的手沒有松。
爸爸問：“要你現在做決定嗎？”我往下看。路線只是打開了一個很窄的入口。
系統只允許我在最後出現差別時，說出它能給的那一點方向。我搖頭。
“現在先不點。”
知行拉開椅子坐到我對面。
“你只說你看見的。”
“別替它解釋。”
我點頭，把那幾行字一句一句念出來。顧敘沒有拿電腦。
他用餐巾紙背面記了三個詞：舊驗證保留、有限校準、首次轉化。
寫到最後，他停筆。
“它沒給成品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給完整方法？”
“沒有。”
系統最後只有一小塊尚未展開的灰色區域。現實承接單位確認後可檢視。爸爸看完顧敘寫的紙，把它推給知行。
“今天她還去學校。”
知行說：“本來就該去。”知禮終於把雞蛋嚥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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