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枚還鎖在冷庫裡，外面己經有人知道沈氏做出了東西。
停線、三架飛機和醫院備用重症單元同時啟用，瞞不住同級資本。第一份報價送到南苑時，我正在吃晚飯。
報價沒有隻找爸爸。
對方把我的舊專案郵箱也放在抄送欄裡，郵件標題寫著：為了外婆，希望知意理解。我沒有收到。
禁止使用清單生效以後，任何用外婆、家人或者“只有你能決定”開頭的內容，都不能進入我的裝置。
家族辦公室先攔截，知禮又查了傳送路徑。除了郵箱，對方還試著把禮盒送到學校外側，被梁錚的人原路退回。
我的舊郵箱沒有被刪掉。
知禮說，刪掉以後別人還可以裝作不知道規則，繼續往新的地方找我。
現在郵箱只進家族辦公室的隔離箱，誰試過把哪句話送給我，全會留下記錄。他把收件人那一欄給我看。
我的名字後面己經蓋著灰色的“禁止首達”。
隔離箱己經替我擋住郵件。禮盒封口完好，登記後原路退回。
誰送的、從哪裡來、有沒有附帶檔案，安保全登記完，再讓快遞員帶走。
我能看見這份報價，是爸爸判斷裡面沒有需要我回答的內容，才在家庭飯桌上告訴我，外面己經聞到訊息。
對方願意出首枚成本的十倍，購買這一枚，或者下一枚的優先權。
如果都不賣，他們只要一張封裝照片和基礎引數，也願意付錢。爸爸把報價放在桌角，沒有推到我面前。
“回覆。”
知禮開啟電腦。
“首枚不出售。”
“下一枚不出售順序。”
“照片、引數和患者資訊不提供。”
“未來依法談標準和許可。”
知禮問：“要不要寫患者不議價？”
“寫。”
爸爸把兩句話念給法務。
“首枚己經繫結本人，不存在轉讓。”
“下一枚不存在可以出售的預留順序。”
法務把這些條件放進回覆。對方買的不只是一支藥，還想讓沈家替他們排到別人前面。可沈家從未設過這項權力。
爸爸說：“發。”對方很快加價，又提出海外審批通道、研究機構和完整商業團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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