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再報一個更大的數字安慰我。無論對方寫一倍還是一百倍，回覆都一樣。
緊接著，裴既明送來產業化合作書。
他爭的是未來的生產標準、國際許可和市場主導權。
周聿也送來一份全國醫院協同框架，要求成果成立後接入公共組織網路。周聿的檔案第一頁沒有報價。
她寫的是，如果成果只在沈氏內部復現，外面會質疑豪門用自己的醫院、自己的生產線，只給自己人延命。
她要全國醫院入口、患者轉接規則和外部複核權。裴既明的第一頁卻是一張產業地圖。
哪些國家能申請，哪些生產節點可以複製，哪部分標準由誰掌握，全標得很清楚。
他要的是以後這類製劑走出沈氏時，誰定裝置、許可和生產門檻。
他們爭的是首枚之後由誰定義這條路。兩份檔案都很厚，卻沒有一份能決定今晚的冷庫開不開。
裴既明進不了沈氏專線，周聿也不在醫院聯合組的簽字席上。
他們能帶來的審批、節點和全國網路，都是成果成立以後才有價值的東西。知禮把檔案分別封進兩個袋子。
“一個要標準，一個要入口。”
“都先等。”
爸爸讓法務只回收到，不開談判桌。研究院原始資料、生產引數、患者資料和冷庫影像繼續分開存放。
外部合作書不能因為寫得專業，就多拿到一張照片。
裴既明的團隊要求先做一次“不涉及患者”的技術說明，也被拒絕。
周聿那邊想確認首枚是否己經形成，知禮只回了統一口徑：沈氏內部醫療事項，不作公開說明。
兩邊得到的都不是假訊息。也都沒有比普通外部機構多拿到冷庫狀態。爸爸讓家族辦公室另開一隻成果後文件櫃。
標準、許可、全國入口和市場檔案全進那裡。櫃門上貼著西個字：用藥後談。
我問：“他們不能幫外婆嗎？”爸爸說：“外婆現在需要的，沈氏己經有。”
“他們要談的是以後。”
“那以後會給嗎？”
“可以談。”
“先把家裡的資料和生產線鎖好，再談。”
“會都不給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也不會現在為了顯得大方，把門和鑰匙一起交出去。”
我沒有再看檔案。媽媽把我的飯碗轉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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