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給他們嗎？”
“不會首接給。”
門外有人敲門，知禮的助理送進一份新的檔案。檔案上印著曜安的標誌，標題卻不是合作書，而是一份公開倡議。
大哥只看了一眼，就把檔案扣了過去。
“他們要做什麼？”我問。
“把沈氏說成不願意分享。”
二哥嘖了一聲：“這話術我熟。先誇你有好東西，再問你為什麼不把家底掏出來。”
大哥把手機遞給我看了一眼。
曜安的公開文字寫得很漂亮：為了讓更多患者獲得機會，建議建立統一的先進治療資源協同機制。
我看了兩遍，沒看見外婆，也沒看見我。
“他們沒有寫第二枚。”
“不會寫。”大哥說，“寫出來就像在搶。”
“那他們為什麼還要搶？”
二哥撐著桌面：“因為不寫出來，別人就會以為他們是在幫忙。”
大哥點開另一頁。
這次是曜安給幾家醫院的合作意向。裡面沒有沈氏的名字，卻列出了“首批高適配患者綠色通道”“統一質控”“資金優先保障”。
每一個詞都很合理。
大哥把其中一行標紅。
“綠色通道由誰決定？”
我說：“曜安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就不是沈家的藥了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大哥沒有誇我聰明，只把那一行打印出來，放進資料夾。
“知意說得對。”
二哥立刻舉手：“我也聽懂了。”
大哥：“你剛才只說廚房。”
“廚房也很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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