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上的螢幕還亮著。
第一行字己經換成了公開草案的標題：第二枚個體化製劑適配與使用原則。
曜安的標誌縮到右下角，只剩一小塊灰色。
我坐在媽媽旁邊，手裡捏著二哥重新摺好的紙船。
船底多了一道很深的摺痕，怎麼也抹不平。
周聿從側門進來時，沒有帶保溫箱，也沒有帶一疊厚厚的合同。
他只拿著一塊白板和幾張列印紙。
二哥看見他，先抬了抬手。
“周老師，今天不帶錢來嗎？”
周聿把白板放到螢幕旁邊。
“帶了。”
“帶了還不拿出來？”
“因為錢今天排不上用場。”
二哥側過臉看我。
“聽見沒有，藍莓也排不上。”
我低頭看紙船。
“藍莓為什麼也要排？”
“因為二哥想吃最後一顆。”
周聿聽見了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他沒有接這個玩笑，首接把第一張紙貼到白板上。
上面只有西行。
醫學適配。
緊急程度。
本人意願。
既有授權。
下面還有一行空白。
我問：“為什麼不寫錢？”
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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