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患者是沈家人？”
“也不能。”
大廳裡的人開始交頭接耳。
我看向爸爸。
爸爸沒有皺眉，只把自己的草案副本合上。
“繼續。”
周聿點頭。
第三張紙上，是一條更小的字。
患者本人可以在任何階段撤回非必要的展示、採訪和專案宣傳授權。
我認得“採訪”兩個字。
“這個是給誰的？”我問。
“給每一個人。”周聿說，“包括沈家。”
曜安那塊灰色標誌忽然閃了一下。
工作人員趕緊解釋：“宣傳授權與醫療協同是兩件事，不能混為一談。”
周聿回頭看他。
“所以才要分別寫。”
他在白板上劃出一條線，把醫療適配和宣傳展示隔開。
“治療能不能做，看醫學條件。要不要被拍，看本人願不願意。”
我把紙船放到膝蓋上。
“如果本人不願意，醫院還會給他看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如果他不願意籤三年呢？”
“也會先看他今天需要什麼。”
媽媽伸手摸了摸我的頭。
周聿沒有看她，只繼續寫下一行。
不以財富、名聲、人情、聲音大小或專案曝光決定順序。
有人問：“那沈氏為什麼要支援這份規則？”
爸爸終於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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