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人呢？”
“別人不要聽。”
媽媽點頭。
“好。”
第五張是每週固定訓練。
我看了看自己的鞋。
今天的平衡訓練有點累，可我做完了，老師還讓我自己選了最後一次的顏色標記。
“這個我想要。”
二哥問：“每週都要？”
“不是每天。”
“那你想幾天？”
我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兩天。”
媽媽記在一張空白卡上：每週訓練兩天，身體不舒服可以改時間。
她寫完，停筆問我。
“這樣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最後一張是和陌生人一起做成果展示。
卡片背面還夾著一張小照片，是學校開放日那面牆。
牆上原來準備貼我的康養記錄，後來被媽媽讓人撤掉了。
我把照片翻過去。
“成果展示這張，也不要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二哥問。
“我做了東西，可以給別人看。”
“比如小綠房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成長成果呢？”
“我不是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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