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寫“真實家庭素材”。
採購方簽字來自曜安基金專案組。最終交付給北城慈善季承辦團隊。付款回執之外，還有一份素材驗收單。
驗收意見寫著，情緒真實、家庭識別度高、適合建立公眾信任。檔案裡沒提那是一場孩子的搶救。
在他們的紙上，我只是識別度和信任度。大哥把驗收單翻過來，沒有讓我繼續看後面的剪輯建議。
“夠了。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你可以知道是誰用。”
“不用把別人怎樣評價你受過的苦，全看一遍。”
他把最後幾頁交給法務。沒有以保護為名瞞住責任人。也沒有讓我親自吞下每一句冷冰冰的評價。
爸爸決定將那份驗收單封進正式證據。以後不再出現在任何家庭檔案裡。
它是曜安與晟橋的責任證據，不是我必須儲存的成長紀念。周聿看到付款單時，神情第一次明顯沉了下去。
“明序沒有批准這筆採購。”
爸爸說：“但曜安在你的聯盟裡。”
“我會核實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二十西小時。”
大哥提醒，短片己經交付媒體，二十西小時足夠它公開上線。周聿讓明序先發暫停指令。
所有合作媒體不得使用那段腕帶素材。曜安基金若有異議，可以首接找她。她沒有當場替盟友定罪。
也沒有用聯盟穩定要求沈家沉默。
“二十西小時只用於確認責任人。”
“不是讓素材繼續走。”
她說。周聿同時撤掉了慈善季當晚的新媒體推送。原定由季衡主持的圓桌也暫時換人。她仍沒有公開切割曜安。
那需要事實確認，也會動到北城半個慈善季。可她先讓所有還沒走出去的內容停在原地。季衡隨後親自來電。
他不承認採購病歷，只承認購買合法去名的公益素材。
“如果沈家認為那是知意，正好證明內容真實。”
爸爸回答：“內容真實，你也沒有購買權。”
“合同有授權。”
“沒有媒體授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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