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聞川沒有放開相機箱。
“裝置歸賀家。”
二哥站在他面前。
“裡面有她的照片。”
“校方己經刪除。”
“那就等手續拿下來。”
“沈知行，你沒有資格扣我的東西。”
“我也沒碰你的東西。”
二哥只擋著路。他的手垂在身側，沒有去搶箱子。酒店安保和校方人員都在。大哥己經讓人去樓上取手續。
只要再等幾分鐘，事情仍然可以按正常方式解決。媽媽牽著我往車邊走。
我回頭時，看見賀聞川突然提起相機箱。他想從二哥側邊繞過去。二哥移了一步，再次擋住。
“最後一次。”
“放下。”
賀聞川的聲音也冷下來。
“你們撤展、停合作，還不夠？”
“一張側臉而己。”
二哥沒有回答“一張側臉”值不值得。
“她說不拍。”
“己經刪了。”
“那就等證明。”
兩個人都沒有提高聲音。旁邊卻越來越安靜。賀聞川伸手推開擋路的酒店工作人員。相機箱撞到護欄，鎖釦彈開。
裡面的裝置露出來。他順手拿起相機，鏡頭正好轉向我們離開的方向。媽媽立刻用披肩擋住我。
二哥臉上最後一點表情也沒了。
“鏡頭放下。”
賀聞川沒有拍。可他也沒有放。
“裝置檢查而己。”
“別對著她。”
“她在公共通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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