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合同在晚上送回沈園。最後一條真人條件真的不見了。大哥從頭核對到尾。孩子病歷不用於合作信用。
家庭故事不屬於推廣資產。未來若有個人表達，另行獨立決定。明序保留全國醫院組織權。
沈氏保留自有醫院、產品責任與家庭端服務。雙方都沒有得到全部。
沈氏醫療團隊提醒，明序仍掌握更多醫院入口。一旦雙方對服務順序發生分歧，沈家不能首接命令外部醫院。
爸爸說，能管的先管好。自有點位按沈家邊界。合作醫院按合同。其他機構保留自己的選擇。
這份合同只劃出兩家暫時都能接受的範圍。能不能走下去，還得看後面的服務。周聿仍掌握更大的北城網路。
沈家也不接受把家庭入口交出去。這份合同沒有寫誰被誰打動。只有各自願意承擔什麼。
“簽了嗎？”我問。
“還沒有。”大哥說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專業團隊做最後核對。”
“不是己經刪了嗎？”
“刪掉你，只是第一步。”
醫院責任、費用、退出方式和家庭選擇也要清楚。大哥沒有因為最關心的一條解決，就讓剩下的人隨便籤。
這不是一張只為寵妹妹存在的合同。它還要真的執行。第二天早上，雙方完成簽署。爸爸沒有在沈園開儀式。
合同在沈氏醫院正式會議室籤。專業負責人、醫院代表和必要法務到場。我沒有參加。二哥原本想替我去旁聽。
大哥問他以什麼身份。
“家庭氣氛觀察員。”
“會議不缺氣氛。”
“那缺不缺一個長得好看的？”
“暫時也不缺。”
二哥摸了摸快看不出的固定貼，決定不再自取其辱。他留在早餐區陪我拼音樂盒的紙模型。那隻音樂盒還在修復。
紙模型的鹿腿總是卡住。二哥試了三次，最後承認說明書比自己懂。
我在他重新拼的時候，沒有再盯著會議室那扇門。合同裡有沒有我，由大哥核對。我只要等爸爸回來告訴結果。
簽字結束後，爸爸回家庭早餐區接我去活動。
“談完了嗎？”
“談完了。”
“我還在裡面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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