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北城醫院的改造當天下午啟動。體驗點不需要重建整棟樓。需要改的是一層獨立門診、家庭等候區與夜間聯絡中心。
施工隊可以連夜進場。醫療服務不能停。施工團隊先搭出一條封閉通道。所有材料從醫院後側進入。白天只做無噪聲安裝。
夜裡也不在住院樓休息時段動大型裝置。工程負責人說，若按最快速度，可以西天完成。院長拒絕。
“醫院不是空樓。”
最終工期改為七天。爸爸沒有因為想證明沈家效率，就要求患者和醫護替施工讓路。
沈家有資源，施工仍要讓開醫院的正常運轉。多出來的三天由沈氏承擔。不是讓醫生壓縮安全檢查。
大哥讓工程與醫院分割槽進行。患者仍走原通道。改造區域封閉，噪聲施工放到允許時段。牆不會因家主一句話自己長出來。
是有自己的醫院、工程、車隊與資金，可以在不影響患者的前提下立刻開工。原合作醫院很快送來解約檔案。
他們要求沈氏承擔己經投入的場地設計、人員培訓和品牌損失。大哥核對合理部分，照合同支付。
無過錯醫護可以選擇留在原院。願意加入沈氏新點的，重新簽約。沒人被強行帶走。爸爸說退，便由大哥停得乾淨。
不是隻在家裡說一句護女兒，回頭把爛攤子留給別人。我下午去醫院複查。改造區己經圍起淺色擋板。
走廊盡頭放著一座新點模型。大哥讓我只看與孩子會用到的地方。等候區窗邊要不要留矮書架。休息椅顏色是否太刺眼。
這些我可以選。模型裡還有一扇單獨的家庭門。父母收到提醒後，可以從這裡進入聯絡區。
不需要先經過品牌展廳，也不會被要求參加產品介紹。
我指著門問：“會有人拍嗎？”
設計師回答沒有固定鏡頭，只保留公共安保監控。監控不用於宣傳。大哥讓這句寫進場地說明。
這份場地說明沒有另建複雜平臺，只把那扇門的用途寫清楚。我選擇淺綠色書架。二哥嫌顏色和我房間窗簾太像。
“沈家開始批次採購綠色。”
“不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
他改口很快。
“主要是我房間還沒有。”
大哥說：“你可以自己買。”
二哥又開始抱怨家庭資源分配不均。裝置採購、醫生排班和工程進度不問我。
“想要窗邊。”我說。
“書架也要。”
“好。”
設計師記下來。二哥站在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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