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醫院掌握北城體驗點最合適的場地。位置在城市中心，靠近急救通道，也連線多家兒童專科。
沈氏若失去它，體驗點至少延期半年。醫院代表在家宴後沒有立刻離開。
他被請到成人花廳，與爸爸、周聿和沈氏院長繼續談。我原本己經回家庭廳。
二哥五分鐘探望結束，也被大哥叫回去。後來是他把那句話帶回來。
“他們說，孩子還小。”
“一些敏感結果先由專業人員判斷，再決定什麼時候告訴父母。”
二哥學得很像。語氣平穩，聽上去全是替家長著想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我問。
“意思是他們先看、先決定。”
“爸媽在後面等。”
“可他們是醫生。”
“醫生可以判斷病情。”
“不能順便替爸媽判斷，爸媽什麼時候配知道。”
他只翻譯到這裡。沒有接著講醫院合作、體驗點與響應系統。那不是他負責的事。媽媽隨後從花廳回來。
她己經問過醫院代表一個很具體的問題。孩子發生異常時，父母第幾分鐘收到訊息。對方無法承諾同步。
特殊情況下，平臺和醫生可以先篩選。
“為什麼？”我問。
“他們怕家長誤解、恐慌，影響醫療。”
“那媽媽會嗎？”
“會害怕。”
“害怕，也該知道。”
她沒有代表所有父母說話。只告訴我，如果是我，她要從第一分鐘在場。花廳那邊，二哥剛才也只說了一句話。
醫院代表再次提到孩子小、家長未必能承受時，他笑著問：
“所以你們先替父母決定，他們受不受得住？”
對方停住。二哥沒有繼續主持醫療討論。爸爸讓他回家庭廳。後面由醫院與專業團隊談。
“你被趕出來了？”我問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完成任務提前退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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