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延後。”
醫院代表提出最後的折中。體驗點可以設在原場地。父母同步只作為可選項，不設為預設。
大哥確認，家長第一次使用時會不會清楚看見選擇。對方說，選項會放在附加設定裡。爸爸拒絕。
“預設父母與醫生同步。”
“想換的人自己換。”
“這條不接受，就不做。”
談話到這裡結束。周聿沒有讓雙方再拖一輪。她當場確認，明序不強制任何醫院採用沈氏路線。
也不阻止沈氏在自有體系落地。未來哪條路線得到更多家庭選擇，由真實執行決定。爸爸接受。
醫院代表離開前，仍提醒原場地不可替代。爸爸說知道。雙方握手，結束合作。
沒人摔門，第二天對方醫院也照常開門。同級機構的分歧會留下真實損失和未來競爭。這比一個人突然服軟更難。
沒有再開第二輪晚宴會議。醫院代表離開沈園。他們第二天正式撤回場地。
北城最合適的體驗點地址從地圖上消失。周聿也沒有用明序權力強迫醫院服從。這是對方的產業與選擇。沈家能做的是換路。
早餐時，大哥拿來三種替代方案。改造沈氏北城醫院最快，成本最高。購買獨立樓更自由，需要更久。
等待新醫院最穩，卻無法確定時間。爸爸選了第一種。第一種方案後面有一整頁代價。
改造費用、重新申請時間、夜間醫生與急救聯絡崗位。原合作設計作廢的損失也寫得清楚。大哥一項沒省。
爺爺問自有醫院是否有足夠安全空間。院長說有。奶奶問家庭等候區會不會與媒體通道相鄰。設計師說不會。
媽媽問家長收到提醒後，能不能首接找到固定醫生。院長說可以。每個人只問自己該問的部分。沒人讓我說這筆錢值不值。
大人把條件確認完，爸爸才落決定。後果都看過了，沈家仍然先護我。
“自家醫院改。”
“原場地己經投入的無過錯團隊，願意來的接過來。”
“合同照賠。”
大哥點頭，開始執行。
我問：“會不會特別貴？”
二哥正在剝雞蛋。
“又來了。”
我閉嘴。
爸爸卻回答：“會。”
“那還做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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