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有人問我嗎？”
“沒人該問。”
“如果有人問呢？”
爺爺看向管家。
“那就不在下次名單裡。”
他說得很平靜。沈家沒有趕誰出北城，只是下一次不會再為那個人開門。二哥在門外聽見，扶著鼻樑走進來。
“我的位置呢？”
“你不參加。”大哥說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醫生不準公開活動。”
“這是家宴。”
“賓客超過五十人。”
“那我在樓上。”
二哥看向爺爺。
“給我留一個能聽見音樂的位置。”
爺爺說：“先把臉養好。”
“家裡開始按臉安排座次了？”
大哥回答：“只有你。”
禮單室裡緊繃的氣氛被他攪鬆了一點。奶奶把一摞請帖推給他。
“認字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
“幫我按家族放回去。”
二哥拿起第一封，讀了半天。
“這家為什麼寫得這麼像那家？”
奶奶把請帖拿回來。
“你還是去養臉。”
我笑得靠到沙發上。二哥很不服，卻真的沒有繼續添亂。他走前把深色托盤往裡推了推，免得我不小心碰掉。
下午，第一批退禮從沈園送出。車隊不張揚，也沒有向媒體放出名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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