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病歷，也沒有“小兕原型”。
有人認出我，禮貌地問能不能合影。我說不想。對方便離開了。不是每一次外界注視都會變成危機。
只要拒絕真的被聽見，很多事情本來可以很簡單。一名學生家長過來向媽媽道謝。
她認為沈家接住新場地，才讓孩子沒有失去展覽。媽媽沒有把功勞推給我。
“是沈氏原本承諾過。”
“孩子們不用謝知意。”
那位家長看向我，只誇我的樹顏色好看。我回答謝謝。對話便停在一幅畫上。這是我想要的正常。我可以因為作品被看見。
不用每次都先因為病歷被認出。中午，周聿的秘書送來新慈善季預算。
曜安撤資後，兒童康復專案、學校藝術支援和醫院家庭區改造都出現缺口。其中一些專案己經開始。
若首接停下，受影響的是正在等待服務的人。爸爸讓團隊先區分。曜安品牌活動取消。無過錯的兒童專案繼續。
己經承諾的家庭服務不斷。沈氏願意補一部分資金，卻不接曜安的名稱與宣傳位置。明序提供場地和醫院網路。
其他北城家族可以自願加入。周聿沒有用這份缺口換回季衡。她只問沈家願意承擔多少。
預算中有一項原本叫“原型家庭傳播”。
周聿己經整項刪除。剩餘的錢轉到專業說明與家庭服務。沒有真人故事以後，傳播資料會更差。
這筆預算不再等一個孩子去填。爸爸答應補兒童專案，拒絕補豪華晚宴和品牌大屏。周聿接受。北城慈善季會縮小。
給孩子、家長和醫院的部分儘量保留。最先被砍掉的是主桌、酒會與宣傳陣勢。這不是一場沒有損失的勝利。
削減落在宣傳和宴會，沒再往孩子身上壓。爸爸把專案清單交給大哥核算。
我沒有再問，能不能把音樂盒的錢拿出來。那筆成交款己經有明確去處。
家裡也不會讓我拿自己的禮物填成人留下的缺口。
我只問：“活動還能開嗎？”
“能。”大哥說。
“會變小。”
“少很多人？”
“少一些舞臺、宣傳和晚宴。”
“孩子的專案呢？”
“儘量不減。”
接下來的缺口，要由沈家和周聿來補。切掉髒手以後，無關的人不能跟著掉下去。這裡用不著再爭誰更善良。
傍晚，酒店宣傳系統恢復。學生展延長開放兩小時，補回上午延誤。二哥的螢幕事件沒有被剪成護妹新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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