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安的名字從贊助牆拆下以後，整面牆空了很大一塊。第二天的預算也少了近一半。原本最華麗的慈善晚宴首接取消。
兩場品牌酒會停辦。主舞臺縮小。媒體首播從全程改成開幕與專業論壇兩段。己經啟動的兒童專案最難處理。
北城三家康復中心等著裝置。澄庭的學生藝術支援己經簽約。兩家醫院的家庭等候區也拆到一半。
這些專案若停，受影響的不是季衡和周聿。是己經等著使用的人。周聿把清單送到沈園。爸爸沒有在家庭餐桌上看。
他帶到書房，與大哥和專業團隊逐項確認。我只在下午聽見結果。沈氏接兒童康復裝置與己經承諾的學生支援。
明序接場地、醫院聯絡和剩餘服務。其他家族願意補的專案，可以單獨加入。
所有新增資金都不獲得我的名字、照片和家庭故事。
“為什麼還要補？”我問。
“曜安做錯了。”
“專案裡的孩子沒有。”爸爸說。
“那是不是替季衡收拾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他的責任繼續追。”
“無辜的部分單獨接。”
爸爸沒有把護短寫成報復整個北城。切季衡，是不讓那隻手再碰我的病歷。
接住專案，是不讓別人替那隻手掉下去。兩件事一起做，錢和人手都壓得很重。沈氏補的錢不掛冠名。
也不把小兕守護貼放進所有專案入口。市場團隊認為這樣不划算。花了錢，卻拿不到足夠品牌回報。
爸爸回答：“那就當履行承諾。”
“別拿別人的孩子補沈氏回報。”
財務負責人提醒，不掛冠名會讓部分股東反對。慈善投入原本也承擔品牌建設功能。
現在沈氏出資，卻主動放棄最顯眼的位置。爸爸讓他把專案性質改成承諾履行與公共服務。該向股東說明的成本，完整說明。
不該向我索取的回報，不因為財務難看便重新加回來。大哥還要求，每個專案單獨簽約。哪一家負責裝置。
哪一家負責醫院服務。哪一家只出資金。寫得越清楚，下一次越不容易有人拿共同公益繞過家庭。這些檔案只寫責任主體。
不寫小兕原型，也不寫一段新的感人序言。專案變得沒那麼好看。可這才像是在做事。我聽見這句話，想起拍賣會的音樂盒。
那筆成交款己經進入另一家康復基金。我原本想問，能不能把音樂盒賣掉補這裡。話到嘴邊，停住了。
二哥發現我盯著修復圖冊。
“又想填窟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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