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做的，我們都做。”
“不能保證永遠。”
“但不會因為難，就不去做。”
我抓住他的衣襟。
“醫院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做一部分。”
“研究院呢？”
“也可以做一部分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康養、訓練、檢查，很多事。”
“能讓外婆不老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爸爸回答得很穩。
“能讓她身體不舒服時，早點知道。”
“能讓她需要醫生時，不用等。”
“能把一些病往後推。”
“能讓她想怎麼生活時，有得選。”
他給我的不是奇蹟。是沈家現有的醫院、研究院、康養院和專業團隊，真的能做的事。這些己經比很多人擁有的多。
仍然不是永遠。外婆午睡醒來，聽說我哭了。她沒有急著安慰。先把我從爸爸懷裡叫過去。
“怕我老？”
我點頭。
“我自己都不怕，你怕什麼？”
“我怕見不到你。”
外婆的眼睛也紅了一點。嘴上仍不肯軟。
“那就多見。”
“能吃飯的時候一起吃。”
“能走的時候一起走。”
“以後真走不動了，你就坐旁邊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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