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點位還沒全部開放，臨海先出了問題。一家進入第二批培訓的醫院，提前掛出了新門牌。
門牌寫著沈氏家庭醫療合作點。這還不算越界。下面一行才有問題。
“小兕原型體驗中心。”
照片最早由當地家長髮到申請群。門牌旁邊還擺著一隻白色小鹿。宣傳單沒有我的照片。
卻寫著“源自沈家最珍貴的守護經驗”。
院方顯然研究過怎樣繞開姓名。小兕是外界曾經叫過我的稱呼。小鹿來自那場拍賣。每一個詞都沒有首接寫沈知意。
連在一起，所有人都知道是誰。訊息傳回集團時，爸爸正在沈氏醫院。大哥先讓臨海團隊拍全現場。
門牌、宣傳單、收費表和己經報名的家庭，一項都沒漏。醫院負責人接到電話，第一反應是解釋。
他說這是當地合作團隊自作主張。正式開點時一定會撤。又說門牌只掛了兩個小時，沒有形成大範圍傳播。
大哥沒有接受口頭撤除。
“先停報名。”
“現有家庭逐一通知，不收違約費。”
“現場門牌現在拆。”
“資格重新審。”
負責人急了。醫院己經投入改造。醫生也完成了第一輪培訓。若重新審查，開點至少推遲一個月。
當地另外兩家機構會搶走家庭。
大哥只問：“是誰批准掛的？”
對方仍說在查。
“查清再談資格。”
電話結束後，臨海的沈氏團隊當場封存宣傳物。不是封醫院。正常門診繼續。
己經預約其他醫療服務的患者不受影響。暫停的只有借沈家名義招來的體驗點報名。門牌在二十分鐘內拆下。
現場證據己經足夠清楚。先拆門牌，停掉繼續使用，再由成年人去查責任和後續損失。
我那天在花園裡陪奶奶選花。媽媽看到訊息後，先把手機螢幕轉過去。她沒有讓我看門口那隻小鹿。
等事情處理完，爸爸晚上才告訴我。
“他們寫名字了嗎？”
“沒有全寫。”
“那為什麼是我？”
爸爸沒有把那張宣傳單遞給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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