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它會把很多本來還能接上的路，重新說成理所當然的靠後。”
整套時間順序表一擺出來，顧敘用筆在“誰都不能最後知道”那句下面畫了道槓。
“真正重要的是這句。”
“可它被人故意剪掉了。”
法務那邊己經開始整理比對圖。
左邊是轉發截圖。
右邊是完整記錄。
中間只多半句。
意思卻完全反了。
梁錚沒停。
他順著轉發路徑繼續追。
合作醫院外聯群那張圖，不是原始截圖。
它前面還壓了一次。
壓過一次的圖，邊角會再糊一點。
說明最早發出去的，不在那個群。
知禮湊過去看。
“能看出從哪來的？”
“能縮範圍。”
梁錚把另一張許可權表拖出來。
昨晚九點三十七那條原記錄，能看到的人不多。
知行。
顧敘。
橋接群裡幾個負責銜接的人。
再加秘書處同步許可權。
還有外包材料整理端的備份口。
法務皺了下眉。
“也就是說，不是外面撿到的。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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