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嗎？”
知行笑了一下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但你也要聽我說不行。”
“我聽。”
爸爸拿起清單。
“你要的，是把未來的東西往現在拉。”
我沒有立刻答。
我想了想。
“不是往現在拉。”
“是先去路上等。”
“等它能用的時候，不要又晚了。”
這一次，連顧敘都沉默了。
媽媽低頭看水杯。
杯裡的熱氣己經淡了。
爸爸把清單放回桌上。
“你知不知道這要付什麼代價？”
我點頭。
“意味著很久。”
“很貴。”
“很多人會說沒必要。”
“也可能做了很多，最後只多一點選擇。”
我說到這裡，停了一下。
“還可能趕不上外婆。”
這句最難。
說完以後，我自己先低頭。
媽媽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。
顧敘也沒有敲鍵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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