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間學校的春季活動安排在週六。
我在南苑餐桌上看見那張通知時，先看了活動地圖。
地圖畫得很漂亮，湖邊有一條木棧道，溫室在山坡上，手工教室靠近東門。
報名欄只有一天，沒有長期培養、醫療協同和成果釋出。
我把通知翻過來。
背面乾乾淨淨。
媽媽問：“想去嗎？”
“想去看溫室。”
“想讓誰陪你？”
我看了眼爸爸，又看了眼二哥。
爸爸沒有先說安保會怎麼安排。
“你自己選。”
我把地圖上的東門圈出來。
“從這裡進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們別跟著我。”
二哥剛拿起的草莓停在半空。
“我可以不跟。”他說，“但我能不能在很遠的地方假裝路過？”
我搖頭。
“不要路過。”
二哥把草莓放回盤子。
“那我今天負責坐在看不見你的地方。”
大哥說：“你負責接應。”
“接應也可以坐得很有藝術感。”
爸爸拿起那張地圖，看了看東門到溫室的路線。
“家人不進活動區。”
我抬頭。
“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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