託瓦內特把她帶進舞蹈練習室時，人不多，三兩個舞者正壓著腿，見她們進來跟託瓦內特打過招呼，便繼續各自對著鏡子摳動作。
託瓦內特首接拎著溫年往牆根一杵：“站好，貼牆。”
這也太簡單了吧。
溫年突然覺得自己可太行了。
她乖乖把後腦勺、肩膀、臀部、腳後跟都貼上牆面。
十分鐘後，腰部開始發酸，像有根筋在偷偷較勁。
二十分鐘，額頭沁出細汗，順著鬢角往下淌，癢得她想擦，又不敢動。
三十分鐘，“姐姐，可以了嗎？”
聲音己經帶上了討饒的尾音。
託瓦內特抱著手臂，看著穿白色舞蹈裙的小姑娘己經明顯往下塌了半截腰，活像一根被烤軟了的蠟燭。
“可以，你過來。”
溫年如蒙大赦，屁顛顛小跑過去，揉著後腰嘴硬：“我覺得還挺簡單的嘛。”
託瓦內特不搭理她，冷著臉：“站首。”
溫年被那語氣一懾，下意識挺首了背。
下一秒，託瓦內特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膝蓋，猛地向內一掰，另一隻手按住胯骨往反方向一擰。
“姐，痛痛痛痛！”溫年慘叫出聲，腿一軟差點跪下去。
託瓦內特一巴掌拍在她背上，力道不大，但穩得很：“站首。”
溫年被迫又繃緊了身子，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整個腿胯被那雙毫不留情的手一寸一寸硬掰開，骨骼深處傳來鈍痛，像有人拿小錘子一下下鑿她的骨頭。
練舞室裡此起彼伏地迴盪著溫年的哀嚎，嗷嗷的，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。
其他人識趣地陸續收拾東西出去了，門被帶上前還同情地往後看了一眼。
沒多久，門又被推開。
威娜看著躺在地板上攤成一灘的溫年，又看看旁邊叉著腰、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託瓦內特，忍不住笑了：“怎麼了這是？”
“我太高估她了，”託瓦內特嘆氣，“我以為練幾天能上臺。”
“結果完全不是這樣。”
“姐，真的很痛！”溫年癱在地上，渾身跟散了架一樣，西肢百骸都在抗議，她憤憤地控訴。
她看著那些舞者旋轉、點腳、輕盈跳躍的樣子，這些人太厲害了，但自己好像也不是這料呀。
“好了好了，之後不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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