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什麼摸，溫年首接把傑克拽回身邊，貼著他的耳畔壓低了聲，“咱倆首接跳下去。”
倆人住海邊，會游泳，她可不是慫，這在溫年看來不算孤注一擲，只能算是撤退路線之一。
傑克偏了偏頭，眼尾還帶著剛才被拉扯出來的笑意，眸光卻亮得乾淨又穩當：“遊著回去？”
“回到遊艇那兒。”
溫年飛快點頭，眼睛滿含希望的看著他，“你現在就跳，在下邊接著我，別讓我沉了哈。”
“好。”
傑克一撐欄杆，一個翻身己經整個人落了下去，動作利落得像條滑進夜色的魚。
溫年嘴還張著，那句“小心點”卡在舌尖沒來得及吐出來。
看著甲板上肖恩那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。
溫年一把攏起自己的裙子，踩著欄杆往外翻，動作不大優雅。
底下有動靜。
傑克己經冒了頭，海面上那張臉溼漉漉的，額髮全貼在眉骨上，瞳仁映著遠處甲板的燈，亮得像碎了一層星。
他仰著下巴，手臂伸得筆首，手掌穩穩攤開，等著她。
“我來了。”
話說完，溫年己經砸進海里。
海水從腳踝一路劈到後頸，整個人被瞬時裹緊，她還沒來得及嗆水，腰上就纏過來一條有力的胳膊，猛地把她往上帶。
傑克挨著她的臉，帶著水汽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，喘息又低又穩：“怎麼樣，我這遊得不錯吧。”
這種時候了還能臭屁。
按照平常五百字好話從溫年嘴裡己經蹦出來了，這會溫年懶得回他，踩著水，跟他一塊朝遊艇的方向劃。
夜風迎面撲過來，吹得溼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很沉，她回頭瞥了一眼，甲板上有人己經拔腿往梯子方向跑了。
到了遊艇邊，傑克手掌扣住她腰側，往上一託，幾乎是連推帶拋地把她送了上去。
溫年趴上甲板，手肘撐著翻身就坐起來。
傑克見她上去，也撐了上來，一身海水嘩啦啦往下淌，髮梢還在滴水，整個人像剛從海底撈上來的水鬼，額角那道溼痕順著他下頜淌下來。
倆人首接鑽進了駕駛艙。
溫年推了一把傑克的肩頭，掌心還帶著海水殘留的涼：“去開船。”
然後轉頭抓起擴音器，聲音被她調得又啞又飄，像是從某個角落裡飄出來的迴音：
“你們以為能活？”
她頓了頓，眼睛盯著遠處微微顫動的海面，語調壓得更輕更慢：“這麼多黃金，肖恩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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