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黃色的床單上，她側躺著，一條腿微微蜷起，肌膚在昏暗裡白得晃眼。汗珠凝在頸窩和鎖骨間，隨著呼吸淺淺起伏，外頭閃電掠過，那些細密的汗便亮晶晶的。
她睫毛很長，闔著眼的時候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，嘴唇微微張著，呼吸均勻又綿長。
外頭雷聲再大，風再狂，都吵不醒她高質量的睡眠。
男人站在床邊，喉嚨緊了緊。
目光從她散在枕上的長髮，滑過細瘦的肩，起伏的脊背，再到毯子下隱約的腰線。
他不敢動，連呼吸都放輕了，慢慢彎下腰。
粗糙的手指懸在她臉頰上方，指節粗大，掌心佈滿厚繭，離她肌膚只有一寸的距離，他偏過頭，摸了摸她的頭髮，鼻尖也湊近她的髮絲，輕輕嗅了一下。
溫熱的，帶著一點沐浴露的甜香。
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悶的哼。
溫年眉心微微擰了一下。
他猛地僵住，退開半步，盯著她的臉，看她只是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又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他目光落在旁邊她換洗下的衣服。
伸手首接把那件最小的挑了出來，粉白色的，邊緣綴著細碎的花邊，布料少得可憐。
那東西躺在他掌心裡，他把它舉到鼻尖，輕輕嗅了嗅。
粗糙的指腹捻過那片薄薄的布料，他推了推面具，低頭，將那糰粉色送進嘴裡，含住了。
另一隻手垂在身側，慢慢往下。
閃電又一次劈下來，將屋裡的影子投在牆上，他的身形高大而緊繃，肩背弓著，頭低下去，像是忍受著什麼，肩膀在微微發顫。
溫年醒來的時候己經是大中午。
雨停了，天還是陰沉沉的，一絲太陽也沒有。
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，手臂舉過頭頂，薄毯滑下來堆在腰側。
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，忽然皺起鼻子。
什麼味道？
她低頭嗅了嗅自己，又嗅了嗅枕頭，眉頭越擰越緊。
不是吧？
小黑尿屋裡了？
她隨便套了條裙子洗漱下就往外走，頭髮還亂著。
小黑趴在門口的窩裡，正百無聊賴地看著門外，聽見腳步聲立刻轉過頭，尾巴搖得歡快。
溫年繃著臉走過去，低頭盯著它：“你是不是偷偷尿屋裡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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