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垂落,停在他掌心下壓著的那根細白手指上。
他的指腹粗礪,帶著溼漉漉的水汽,牢牢按著她,不重,卻讓人掙不脫。
她掀起眼,瞳仁又圓又亮,望著他。
他沒鬆手,就這麼壓著,嗓音從嘴巴里滾出來,帶著低沉的震鳴,“這樣解決?嗯?”
最後一個字尾音微微上揚。
溫年眨了眨眼,他身上淌下來的水珠正一顆一顆砸在她拖鞋面上,冷得她腳趾蜷了蜷,細白的趾頭微微收緊,忍不住往後縮了半步。
這算什麼?什麼事都沒做,人家自己送上門。
那可真是太好了!!
她心裡那個小小的念頭還沒來得及化作點頭的動作。
就被他整個人俯下來的陰影吞沒了,他傾身壓過來,鋪天蓋地都是他身上雨水的涼氣,混著一股壓迫感,讓人頭皮微微發麻。
面具被他往上一掀,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,青灰色的胡茬隱約可見。
嘴唇就這麼貼了上來。
連咬帶啃,粗糙得不像話,舌尖撬開她齒關的時候帶著雨水的涼意,像是要把整場雨都灌進她喉嚨裡。
溫年被他抵在門後,脊背撞上門板,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門軸跟著發出一聲細長的吱呀,像在替她喘那口上不來下不去的氣。
兩人中間的小黑忽然汪汪叫起來,聲兒又急又尖。
他單手拎起那團毛茸茸的小東西,鬆了手,小黑夾著尾巴一溜煙躥遠,跑進雨幕裡。
空出來的那隻手順勢撈回她腰間,指節粗大,骨節分明,帶著一層薄繭,隔著溼透的衣料掐住她那截細軟的腰。
那腰又細又軟,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微微瑟縮了一下。
雨聲密密地敲著窗,噼裡啪啦,像是無數細小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撓。
屋裡水聲、呼吸聲、唇齒間黏膩溼漉的聲響全被這場雨放大了,悶悶地堵在耳膜上,潮乎乎的,讓她耳根燒得通紅。
到床上時,溫年看著上的男人。
他胸膛光裸,除了一點印子都沒有,她記得她踹得很重,那一腳用了全力,腳掌撞上去的時候骨頭都震得發麻,可他身上乾乾淨淨的,連塊淤青都沒留下。
見她這時候還有心思發呆,男人不滿,猛地一沉。
腰腹用力動了一下。
溫年渾身一顫,手掌猛地攥緊身上男人的腰腹,用力一揪,自己手都疼了,他都沒什麼反應。
她喘著氣看過去,他的面具己經被蹭得亂七八糟,歪歪斜斜地掛在臉上,一邊露出了緊皺的眉心,一邊露出臉上的傷疤,狼狽又有些兇。
溫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臉,掌心貼著他被雨水浸得微涼的面頰,喘著氣,聲音斷斷續續的,“你故意……帶那倆人過來……想做什麼?”
男人歪著頭,面具歪得更厲害了。
”。麼什做就麼什做說你“,啞沉音嗓他”,的你聽我“,發渾得,重不輕不道力,的側腰著掐下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