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雷聲碾過天際,慘白的光劈進來,照亮地板上蜿蜒淋漓的血跡,黏膩地拖了一路。
諾蘭蜷在地板上,腰腹間插著一把刀,眼神空洞看著窗外。
埃塞爾太太跪在地上,捏著抹布一點一點擦那些紅痕,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謠。
遠處商店的男人也在哼。
低沉的、含混的調子,從胸腔裡震出來,貼著她耳廓滾過去。
溫年被他攏在身側,半邊身子都陷進床褥裡,熱得發悶,睡也睡不著。
她眨了眨眼,睫毛掃過他下巴。
“怎麼了?”男人垂眼看她,粗糙的拇指蹭過她臉頰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不容躲閃的意味。
溫年挪了挪身子,想往外掙出點空隙,這床太小了,兩個人擠著,連空氣都被壓薄了。
汗從她頸窩滲出來,黏著髮絲。
可她剛動一寸,腰上那隻手便箍緊了,掌心滾燙地貼著她腰線,一把將她扳回來,紋絲不動。
溫年老實了,不動了,她盯著他喉結,腦子裡還在想著,怎麼就突然發展成這個樣子了。
“你叫什麼?”她聲音有點啞。
“傑森。”男人捏著她下頜,迫她仰起臉,然後低下頭,薄唇貼著她嘴角啄了一下,氣息噴在她唇縫間,灼熱又潮溼,“記住我名字,溫年。”
她名字從他嘴裡出來,像是被嚼過一遍,帶著點沙啞的尾音。
“你不覺得……太快了嗎?”她小聲問。
傑森沒答,掐著她腰的手忽然收緊,腰胯往她身後沉了沉。
溫年整個人僵住了。
隔著薄薄的衣料,那東西硬邦邦。
“你後悔了?”他聲音沉下來,虎口卡著她腰窩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進懷裡。
溫年不敢想如果說後悔了,迎接她的是什麼。
她繃著背,動都不敢動,覺得自己才像被捏在掌心裡的小手辦,白皙的皮膚上沁出薄汗,在昏暗光線裡泛著柔膩的光。
溫年連忙搖頭,“沒有……怎麼會後悔。”
她沒想到007讓她來這開店,還能碰上這種機遇。
傑森盯著她那張雪白的小臉,目光從她溼潤的眼睛滑到微張的唇,最後落在脖頸那截細嫩的弧度上。
他沒說話,只低下頭,在她臉蛋上不輕不重地吮了一口,留下一點溼熱的印子。
他從她第一天搬來開店就盯上她了,但這不用說了。
外面忽然傳來”哇哇“的叫聲,爪子扒拉門板的動靜,小黑還在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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