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剛還溼潤的眼“唰”地亮了。
看上去單薄孱弱的少年身體裡爆出驚人力量,打橫抱起她的時候膝蓋都沒彎一下,
浴室門關上前,傳來水聲,和他失控的、帶著哭腔的喘息。
“再多愛我一點吧,溫年。”
……
鬧鐘響的時候,溫年眼睛睜開,胳膊準備伸向鬧鐘關上。
一隻比她更快的手臂從被子裡伸出去,骨節分明的手指精準摁掉鬧鈴。
下一秒那手臂連同赤裸的、佈滿紅痕的身體貼過來,白皙的胸膛上交錯著昨夜留下的印記,紅痕在瓷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,紅髮蹭著她額頭,聲音含糊:“再睡會兒,還早。”
溫年扒開他胳膊坐起來,自己身上同樣青紫斑駁,可以看出倆人昨夜從浴室到床笫的廝纏有多瘋。
她套上襯衫,低頭係扣子:“這段時間會很忙,你乖一點。”
身後那具身體僵了一瞬,然後男人猛地坐起來,被褥滑落,露出鎖骨上一圈深紅的牙印。
他瞪著她,那雙褐綠色的眼睛剛睡醒還蒙著水汽,聲音拔高,“你又要忙…”
溫年偏過頭。
他咬住下唇,把那半句脾氣硬嚥回去,他把聲調壓平:“我跟你去。你去哪兒我去哪兒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溫年把卷發利落紮起,鏡子裡映出她側臉,“公司有保密專案。”
“那早飯一起。”他飛快截斷她拒絕的可能。
溫年看了眼鍾,點了頭:“可以。”
他套了條短褲就光著腳踩進洗手間,赤腳踩在地板上,水流聲嘩啦啦的,和昨晚浴室裡帶著哭腔的“姐姐”疊在一起,讓溫年摁了摁太陽穴。
煎蛋吐司和牛奶端上桌時,他頂著溼漉漉的紅髮坐下來,髮梢滴著水,水珠順著他白皙的後頸滑進脊溝。
他盯了兩秒早餐,漂亮的臉皺起來,眉目間那股天生的豔色被嫌棄浸透:“我想吃肉。”
“保姆是你趕走的,想吃自己做。”
“那我不吃了。”他把盤子推遠,冷著臉,下巴揚得高高的,“沒胃口。”
溫年不管他,三下五除二解決完飯,這人脾氣依然惡劣,昨天跟假象似的。
而且很奇怪,任務沒提示完成。
“不吃就餓著,中午自己叫餐。”她擦了下嘴,“走了。”
男人坐在餐桌前,雙手握著叉子。
他看著溫年三兩口嚥下最後一口吐司,紙巾擦了擦嘴角,從椅背上撈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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