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米一瞥見傑羅姆扭頭時,瞳孔瞬間收縮,但那點逃跑的念頭還沒來得及竄到腳尖,後領就被精準勾住。
下一秒,學校第二校霸以一套行雲流水的拋物線墜入噴泉,水花炸裂的弧度精準丈量了他今天的倒黴值。
傑羅姆哼著碎不成調的小曲,機車碾過滿地陽光,轟鳴著撞進別墅車庫。
他把頭盔甩在玄關櫃上,剛邁過走廊便頓住了腳。
溫年在吧檯旁,電腦螢幕照著她低垂的側臉。
揹包落地發出一聲悶響,他首接撲上去,整個人像寄生藤般死死絞住她,鼻尖嵌進她的脖頸,貪婪地、近乎兇狠地嗅她身上的氣味。
上學一天的傑羅姆,遭老罪了。
沒人跟他說話。
聽課也聽不明白。
跟溫年一天的分別,讓他思念加倍,急需他發洩積攢下來的愛慾。
溫年還在螢幕上看著什麼,沒理他。
他便越發過分,嘴唇溼漉漉地吮過她耳後、下頜,最後粗暴地擒住她的唇,又啃又啄,舌尖不客氣地頂進去掃蕩一圈。
等他自己喘不上氣了才退開半寸,拉著溫年的手腕就往自己襯衫下襬裡塞,扣著她五指貼在自己腰腹上:“你摸摸我嘛。”
溫年終於抬手,把他的臉扳著面對自己,指腹還在他唇角揩了一下,慢條斯理:“今天你學校老師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傑羅姆渾不在意,重新湊上去舔她手指,含混地低笑:“那肯定是在誇我,我在學校可受歡迎了,跟同學玩得特別好。”
他說著又去蹭她,他知道溫年愛聽,故意弄出黏糊糊的聲音。
溫年揪著他頭髮把他從胸前拎起來,似笑非笑:“可我怎麼聽說的跟別人的不一樣。”
傑羅姆抬頭,眼裡欲色未退,嘴巴卻先委屈地一扁:“我從不早退、從不遲到、從沒欺負過弱小、課堂上也沒搗過亂,他們肯定嫉妒我長得帥,所以亂告狀。”
他越說越理首氣壯,最後咧嘴笑起來,露出一排白牙。
“我就不告狀,我自己能解決。”
溫年看著他那副又狂又欠的樣子,沒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臉。
皮膚太薄,指腹剛用力就洇出淡淡紅痕,她下意識鬆了力道,改成指節蹭過那片泛紅:“我知道你在學校好好的。但要是有人敢欺負你,你就還手打過去,打不過也沒事,回來我找人替你打回去。”
傑羅姆定定的看了看溫年。
隨即他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的栽回她懷裡,雙手箍緊她的腰,下巴嵌進她肩窩,和她擠在同一張吧檯椅裡。
他悶笑的時候胸腔震得她後背發麻:“年年,你有點太愛我了。”
他整個人愉悅到發抖,尾音都在顫,比平常做還爽一萬倍。
他貼著她蹭了又蹭,恨不得把每一寸皮膚都嵌進她體溫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