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今天帶工作回來,還要處理一會兒。”
溫年拍了拍他的後腦勺,“給你買了新遊戲機,在桌子上,自己去玩。”
“我不。”他下顎抵在她肩上,閉著眼,睫毛掃過她碎髮,“我就待這兒。”
溫年沒再趕他,環過他的腰,繼續敲鍵盤。
落地窗外整片夕陽燒成橘紅色,光線穿透玻璃,落在溫年背上,再碎金般灑了傑羅姆滿臉。
他被晃得半眯起眼,視野裡全是光斑亂跳,腦海裡卻忽然閃過東區那天,溫年說:“你去好好學習,等你畢業,我們就去扯證。”
他當然要扯。
倆人牢牢的綁在一起,那再完美不過。
他之前對溫年說身份證件早就在混亂裡丟得乾乾淨淨,早就重新補辦了一份新的。
那如果真正的傑羅麥突然回來呢?
他摟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。
溫年敲擊鍵盤一頓,拍了拍他後背:“力度松一點,勒著肚子了。”
他下意識鬆開一點點力度,手指摸著溫年背後的頭髮反覆捻磨,聲音沉悶:“年年,如果有天你發現,你愛錯人了,怎麼辦?”
“愛錯?”
溫年終於把電腦關上,掰著他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,近距離看進他那雙故作鎮定、實則慌亂到失焦的眼睛,“怎麼會愛錯?”
他沒得到想聽的答案,卻也沒被推開,整個人空落落懸在那兒,低頭扒拉她衣服袖口,小聲嘟囔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溫年盯著他看了兩秒,忽然把手伸進他那件剛因為胡鬧而變得皺皺巴巴的襯衫裡,掌心貼著他心口,感受那下急促過一下的搏動。
她指腹碾過那一點凸起,慢吞吞地、壞心眼地掐了一下。
“玩點有意思的,”她湊近他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,“你就不瞎想了。”
傑羅姆那雙灰濛濛的眼睛倏地亮了。
他二話不說,單手拽開自己褲鏈,露出不一般的風景。
另一隻手託著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胯上帶,粗糲的布料蹭過她大腿嫩肉。
然後伸手去摸她裙襬邊緣,把她裡邊衣服扒拉下來,含糊又得意地笑:“我中午洗過澡了,而且之後就沒在學校上廁所,特別乾淨。”
“多幹淨?”溫年被他逗得彎了眼,手指順著腹肌線滑下去,輕輕捏住,“我檢查檢查。”
傑羅姆悶哼一聲,腰腹繃緊,嘴唇貼著她臉頰,吐息滾燙:“反正,特別乾淨。”
他話音剛落就吻上她嘴巴,把她所有壞笑都吞進喉嚨裡。
黏膩的水聲和斷斷續續的喘息攪在一起,落地窗外的夕陽終於徹底沉下去,室內暗下來,只剩交纏的影子在臺面上晃了又晃,漫長而滾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