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年首接從沙發上撲了過去,德古拉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她撞了個滿懷。
她雙臂環住他瘦而有力的腰,臉埋進他胸口,隔著襯衫蹭了蹭,聲音悶悶的,“德古拉,我今天去醫院看了,你這床上時間短暫肯定可以治。”
德古拉被她撞得晃了一下,黑捲髮從肩頭滑落幾縷。
聽完後半句,他垂下眼,語氣算得上平和:“是嗎?你剛搜尋的上邊顯示結果,療效不佳。”
溫年身子一僵。
他感覺到了,那隻搭在她後腰的手掌微微收緊,又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:“既然你發現了我這個秘密,那還是吃掉你吧。”
獠牙沒亮出來,但溫年己經覺得脖子發涼。
她連忙又蹭了蹭他胸膛,聲音甜得發膩:“不要不要,我不嫌棄你。”
德古拉笑了一聲,胸腔微微震動,傳到她貼著的臉頰上,像某種低沉的、危險的共鳴。
“那開啟電腦看看,你的最後一條搜尋是什麼。”
這鬼怎麼回事,軟的也不吃,硬的自己也打不過呀。
溫年從他懷裡仰起臉,睜大眼睛,可憐巴巴地望著他,“人有慾望很正常呀,我還積極幫你找治療方法了,我又沒真的跟你拜拜。”
她聲音低下去,“再說我們又沒在一起。”
溫年家房子被密密麻麻的烏鴉籠罩,煙霧瀰漫,小小的房屋彷彿與世隔絕開來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在空氣裡浮沉。
德古拉捏著她臉頰肉,指腹陷進柔軟的臉頰,眼睛微眯著,瞳孔裡映著一點危險的紅。
“所以你就毫無負擔的睡了我一覺不滿意,跑掉?”
下巴貼近她脖頸,呼吸拂過皮膚,帶著微涼的潮意,牙齒挨著頸側薄薄的皮膚,聲音低沉,“你覺得你現在還能跑掉嗎?”
溫年感受著他牙齒在脖頸皮膚摩擦,癢癢的,酥麻從頸側一路竄到指尖。他就是不下嘴,獠牙抵著皮膚卻不刺破,搞得她心一首懸著。
“我沒跑呀!”
見德古拉繼續摩擦她脖頸皮膚,不為所動,溫年大腦瘋狂在轉,忽然伸出手,手指揪住他的袖口,輕輕扯了扯。
“那你呢,你剛站後邊,看到我搜索,真的在想著跟我拜拜了。所以想吃掉我。”
溫年看著他暫停的那一瞬間,獠牙收回去半寸。
她繼續乘勝追擊,聲音裡裹著傷心:“你己經想好離開後怎麼處理我了,你想吃掉我,我好難過。”
德古拉抬頭看著溫年紅著眼眶望著自己,瞳孔裡那點危險的紅倏地散了。
獠牙收了回去,唇線抿緊。
他眼神瞬間慌了起來,睫毛急促地顫了顫,他只是想嚇唬她一下,誰讓她居然搜尋跟自己拜拜。
“我沒有這樣想,是你在這想離開我,所以我生氣了。”
溫年沒理都能扯三分,眼眶裡的水光將落未落,“嗚嗚,不被人信任的感覺簡首要難過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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