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溫年說完那句話之後,傑羅姆知道身份改回來之前結婚不可能了,鬆口換成讓溫年回家,她一口答應。
知道晚上回家會沒那麼輕鬆,但在睡前聽到傑羅姆問:“他大還是自己大的時候。”
溫年還是被這話怔了一瞬,“你的大,你的大。”
傑羅姆嘴角壓不住,躺在床上閉著眼沒睜開,又往她懷裡拱了拱,聲音悶著:“那……他活好嗎?比我的。”
溫年側過身,手臂搭在他背上輕輕拍著,她腿一翻,不帶任何慾念地搭在他腿上。
“傑羅姆。”
“在呢。”他這才睜眼,抿著嘴笑。
溫年捏了捏他臉頰:“你這麼笑不好看,張嘴,露出牙。”
她說話時呼吸帶著沐浴後殘留的香氣,溫溫熱熱撲在傑羅姆臉上,他被這味道香得馬上要暈了。
看吧,最後不管怎麼樣,溫年還是跟他回家了不是。
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,露出牙齒笑出來,笑得眼睛都彎了。
可下一秒他立刻又把嘴閉上,冷哼一聲:“那你再說一遍,他活好還是我活好。”
“你的,你的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傑羅姆滿意了,拿手把她搭在自己腿上的那條腿往更軟的地方挪了挪,確保她擱著舒服,“睡覺睡覺。”
第二天一早傑羅姆去上學,剛跨上機車,頭盔還沒扣好先回頭交代:“今天在公司少跟那個人說話,至少要比跟我說的少。”
溫年正坐在車裡降下車窗看他,晨光打在她臉上,連睫毛尖都是金色的。
她工作忙著呢,還不在一個樓層能說什麼話,隨口答應,對著傑羅姆擺手,“好好上學,學不會就多吃點飯。”
“怎麼就學不會了!”傑羅姆嘴一撇,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,溫年的車窗己經升上去了,只留給他一片反光的玻璃和車裡隱約的輪廓。
他踹了一腳油門,機車轟轟地往學校方向衝。
到停車場的時候碰上了布魯斯。
布魯斯遠遠看見他臉色不太好,大步走過來,手往他肩上一搭,語氣小心翼翼:“分手也沒事,你沒地方去的話,我家有莊園,你隨便住。”
傑羅姆把頭盔摘下來,對著後視鏡整理自己頭髮,撇了看他一眼,沒說話。
布魯斯以為他默認了,拍得更使勁了些:“傑羅姆,你別難過,我比溫年有錢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分你一點,五個億?十個億?”
傑羅姆把頭盔夾在胳膊肘底下,嘴一扯,語氣不善:“誰跟你說我分手了?我倆好著呢。”
布魯斯怔了怔,“那她把那個誰踹了?”
傑羅姆懶得再跟這小屁孩掰扯,這人不懂愛情,還一首扎他心,轉身就往高年級教學樓走。
布魯斯站在原地有點摸不到頭腦,到底踹沒踹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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