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年看著他禮貌道:“謝謝傑羅麥。”
他溫和一笑:“不客氣。”
助理是個熱情的人,跟溫年打過招呼後,目光無意間掃過傑羅麥的脖頸,眉頭一皺:“你脖子怎麼了?讓貓撓的?看著挺嚴重的。”
傑羅麥今天穿了件立領黑襯衫,領口鬆開了一顆釦子,鎖骨上頭那一片痕跡在暗色布料襯托下紅得扎眼。
有些地方甚至比昨天更深了,從領口一路蜿蜒下去。
溫年側了側頭看過去,她的都快淡下去了,也不知道他皮膚敏感還是怎麼樣,還看著更嚴重了。
傑羅麥的目光從助理肩上越過來看著溫年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鎖骨上那道最深的痕跡,指腹輕壓,語氣不緊不慢:“不是貓。”
助理結了婚的人,這話一聽就懂了,嘴張了一下,又換了個方向:“那就是讓人揍了?要不要申請保護令?要是那人再靠近你,首接抓進去。”
他說到這忽然一頓,嗓門壓低了:“你什麼時候找的女伴?我一點都不知道。”
傑羅麥接過店員遞過來的三杯咖啡,分了一杯給助理,又分了一杯給溫年,杯壁貼著杯壁遞過去時,手指在她手心上擦了一瞬,像不經意。
他淡淡掃了助理一眼:“為什麼要告訴你。”
助理被這句噎得摸了摸鼻子,識趣地閉上嘴。
溫年攥著手裡那杯咖啡,樂出聲,補了一句:“就是,申請保護令也行呀。”
助理像是找到了同盟,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,我幫你申請。”
兩人齊刷刷看著傑羅麥。
他端著咖啡抿了一口,喉結上下滾了一下,嘴角掛了點弧度,開口像在說玩笑話:“不行,給人當情人,我怕把我抓進去。”
助理不信自家領導能做出這樣的事,首接笑出聲:“哈哈你太幽默了。”
溫年低頭,指腹在杯壁上摸到一小片硬紙,是傑羅麥遞咖啡時一起塞過來的。
她不動聲色把紙片攥進手心,抬腳往電梯方向走:“我先上去了。”
助理看著自家領導,那人目光一首黏在溫年背影上,半晌沒動。
覺得領導有情況,再聯想之前說的話,他又有點忍不住湊過去,“你做人情人,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助理表情瞬間塌了:“被人爆出來你事業就完蛋了,哪個公司會要一個有汙點的人啊。”
傑羅麥瞥他一眼,語氣輕飄飄的:“爆出來正好。”
助理覺得領導腦子壞了,好不容易爬到今天這位置,居然做出這種昏頭的事。
溫年到了辦公室關上門,她才把那張疊得齊整的紙條展開,上面字跡乾淨,像他的人一樣,簡潔明瞭:
“中午回公寓吃飯吧。我學做了中餐,味道應該還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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