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交代道:“最近看了新聞,你那邊有吸血鬼出現。今年生日我送你的銀飾,你要記得天天帶身上。天黑後就不要再出門。”
瑪麗不自覺地摸了摸手腕上戴著的寬邊銀手鐲,上邊刻著複雜的花紋,神秘又好看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然後倆人都沒有什麼話說。
瑪麗母親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離了婚,帶著她去了新奧爾良。
父親除了聖誕節、自己生日打個電話,其餘時間幾乎沒有聯絡。
倆人上一次見面還是兩年前。
沉默在電話線裡蔓延,像是隔了太多年的隔閡,一時間不知從何說起。
就在馬修準備跟女兒說再見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,瑪麗突然開口:“父親,還有這類銀飾嗎?我想幫鄰居買一點。”
“我鄰居的發小失蹤了,說是被吸血鬼帶走了。”
“我朋友想去找她。”
失蹤被吸血鬼帶走?去找吸血鬼?
馬修拿著電話,目光慢慢沉了下來。
這任何一件事在他眼裡都是不可能的事情,“會不會是搞錯了?”
瑪麗肯定道:“我鄰居不會撒謊,她是一個勇敢又真誠的女孩子。她親自去了現場,在疑似被吸血鬼抽乾的人旁邊找到了她發小的手機。官方警察也這樣說,說是大機率目睹了現場被帶走了。”
馬修也是第一次碰到這個情況,在他的以往經歷中吸血鬼不會留任何一個活口。
“好。我這兩天把你鄰居要的東西一起帶過去。”
瑪麗高興:“好!我會跟她說的,讓她多等兩天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瑪麗來到隔壁傑西家。
傑西穿著短袖背心和深色工裝長褲,正在收拾東西。
桌上放著一把霰彈槍和行動式手槍,還有乾糧和水。她把子彈一顆顆壓進彈匣,動作乾脆利落。
瑪麗走進來,安慰道:“傑西,我父親過兩天就來了,你可以等等他。”
傑西扭頭,疑惑地看著瑪麗:“你父親?”
“嗯!我的祖父亞伯拉罕·範海辛,之前獵殺過吸血鬼。我父親繼承了一部分能力。”
傑西停下手裡的動作,盯著瑪麗的臉,試圖在上面找到撒謊的痕跡,可瑪麗太單純了,什麼都寫在臉上。
所以,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?
她雖然附和大眾的觀點,對外說是吸血鬼綁走了溫年,但心裡一首傾向於是壞人發現了好朋友目睹兇殺現場,把她綁走了。
可現在瑪麗說得這麼篤定。
“那我更要現在去了。”傑西把槍塞進揹包,“這都過去兩天了,再耽誤兩天,她都成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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