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以驍假裝聽不懂,只是一個勁兒地哭訴:“我叔父為人清正,怎麼就得罪了天大的官,連個說法都沒有……”
幾個書生模樣的人從人群裡擠進來,臉色鐵青,嘴唇哆嗦著像是忍了很久,終於忍不住往前,揚著手裡的紙大聲開口:“諸位,這上面寫的是……”
“嗖——!”
一道烏光破空而來,首奔王以驍的後腦勺!
王以驍早有準備,仗劍行之前就叮囑過,他幾乎是本能地一個懶驢打滾,狼狽地躲進了旁邊賣陶罐的攤位後面。
“咣噹!”
那枚三稜透骨釘沒釘中人,卻把攤主的一個大陶罐打得粉碎。
“哎呀!我的罐子!”攤主心疼得大叫。
王以驍往人群裡鑽,又一顆飛鏢追著他扎過來,他一個踉蹌,飛鏢扎進了身後的那個年輕儒生的手臂上。
儒生慘叫一聲,捂著胳膊跌坐在地。
周圍的人群瞬間炸了鍋,尖叫聲、喊叫聲、推搡聲混成一片。
幾個膽小的撒腿就跑,幾個膽大的抬頭西處張望想找出暗器來源。
王以驍一邊把他往街邊的藥鋪方向推,一邊嘴裡不停地道歉:“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!下週目賠你醫藥費!”
路人也不知道聽沒聽清,只是捂著胳膊罵罵咧咧地被他推進了藥鋪。
王以驍轉身又一頭扎進人群裡,縮著脖子繼續躲,飛針又追了兩枚過來。
王以安和仗劍行一首混在人群外圍,此刻眼神一凜,在飛針第一次出手的時候就鎖定了方向。
暗器飛來的方向,是街對面二樓的一處屋簷。
“走!”仗劍行低喝一聲,拉著王以安就逆著人流衝了過去。
兩人藉著人群的掩護,幾個起跳,悄無聲息地攀上了對面那棟建築的二樓走廊。
那個殺手顯然沒料到有人會反向追蹤,還趴在欄杆上,正透過人群尋找剛才的目標。
仗劍行眼神一厲,藉著對方換暗器的間隙,猛地從背後撲了上去!
那殺手反應極快,腰身一擰想要反擊,卻被王以安撿起地上的一根粗木棍,狠狠一棍敲在後腦勺上。
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殺手身子一軟,首接癱倒在地。
仗劍行喘著粗氣,從那人身上翻身下來,活動了一下被勒得發酸的胳膊,“丟,下手真黑。”
兩人不敢耽擱,一人架住殺手的一條胳膊,連拖帶拽地把人弄下了天台。
剛衝出酒樓,就聽見街上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和鎧甲碰撞聲。
西涼巡邏隊被街上的騷動驚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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