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們的夜生活。”
裴肅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從容地掛在臂彎裡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單身狗,語氣平淡卻殺傷力十足:
“我得去陪我媳婦兒加班了。”
“……”
包廂裡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秦拓張大了嘴巴,手裡的抱枕掉在了地上。
沈聿無奈地搖了搖頭,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陸司珩把手裡的抱枕甩到秦拓身上,倒在沙發上挺屍:“滾滾滾!趕緊滾!以後這種局別叫裴肅!太傷自尊了!”
裴肅對此毫不在意。
他甚至心情頗好地勾了勾唇角,轉身走出了包廂,留給眾人一個挺拔又決絕的背影。
那是屬於已婚男人驕傲的背影。
走出盛庭會所的大門,夜風微涼。
幾分鐘前接到電話,司機小趙已經等在門口,見裴肅出來,立刻拉開黑色的邁巴赫後座車門。
“裴總,是回御錦臺嗎?”
裴肅坐進車裡,修長的手指推了推眼鏡,鏡片後的眸光深邃而柔和。
“去錦瑟工作室。”
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中的車流裡。
裴肅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。
剛剛幾個損友的話和許舟那個關於“大狼狗”和“小奶狗”的理論又在腦子裡轉了一圈。
裴肅睜開眼,看著窗外倒退的霓虹,手指輕輕摩挲著袖釦。
或許,他可以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,試著…不那麼嚴肅?
畢竟,陸司珩雖然不靠譜,但他那句“現在的女人喜歡反差”,似乎也有那麼一點道理。
只要不像秦拓那樣被人說成是個油膩的流氓就行。
裴肅暗暗下定決心。
只要歲歲喜歡,他也不是不可以…稍微犧牲一下色相。
畢竟,他是持證上崗的合法丈夫。
又不是陸司珩那種“男秘書”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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