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看著旁邊幾人各自看似很忙碌,其實眼睛偷偷的一直看向兩人,也就不再繼續說什麼。
朝大家說:“大家繼續忙吧,不用拘謹。”
說完她領著裴肅上了三樓。
相比於樓下的各種美輪美奐的服飾展示,這裡顯得格外清幽雅緻。
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茶香,落地窗外是南城璀璨的夜景。
門一關上隔絕了樓下的視線和聲音。
裴肅十分自然地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,只穿著一件白襯衫。
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,他覺得有些燥熱,修長的手指搭上領口,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領帶,將領帶隨意的放在了蘇錦的辦公桌上。
又將襯衫頂端的兩顆釦子解開,取下袖釦把襯衫袖口隨意挽至手肘,露出那一截線條流暢、隱約可見青筋的小臂。
原本一絲不苟的禁慾高嶺之花,此刻卻多了幾分慵懶勾人的性感。
“累不累?”
他走向蘇錦,並沒有在沙發上坐下,而是半倚在辦公桌沿。
那雙鏡片後的瑞鳳眼,此刻染著一層淺淡的酒氣,不似往日的清冷深沉,濃黑沉靜的眼瞳專注地鎖在她身上。
沒有抱怨她爽約,沒有催促她下班,只有那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溫柔。
蘇錦原本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,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情弄得有些發軟。
“還好,就是眼睛盯著繡線太久,有點酸。”蘇錦下意識地揉了揉太陽穴,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,“三哥,你先坐,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剛說完,她突然想起這裡是自己的私人辦公室,平日裡只有她自己用的杯子,並沒有備用的待客杯子。
裴肅是有點輕微潔癖的。
就算一樓接待用的骨瓷杯每次用過都會消毒,估計他也會介意。
她記得好像最近唐圓讓人採購過一批新的,放在二樓的儲藏室。
“三哥你稍等一下,我去樓下拿個新杯子。”蘇錦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然而步子還沒邁開,手腕就被人握住。
“不用那麼麻煩。”
一隻乾燥滾熱的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拽。
蘇錦整個人不受控地旋轉半圈,直接撞在了一具硬朗熱燙的身體上。
還沒等她驚撥出聲,裴肅那隻骨節分明的右手已經越過她的身側,拿起了辦公桌上她那隻粉白色的骨瓷杯。
那是她的專用杯。
杯口邊緣還印著一枚半月形的淺淡紅痕,那是她剛才喝水時留下的唇釉印記,像一瓣妖冶的桃花烙在純白的瓷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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