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不缺錢花,可是我們現在已經結婚了。你的錢還是你的,我的錢也都是你的。”
裴肅的手掌不安分地在她後腰摩挲著,帶起陣陣顫慄,“你沒有聽說過嗎?男人賺錢如果不給老婆花,那他在這個家裡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?”
他貼著她的耳朵軟語。
“明天開始,如果你再不用那張卡,我就當你是在嫌棄我掙得少。這種嫌棄會讓我傷心難過,我心情不好的話,會讓你換一種方式‘補償’回來的,明白了嗎?嗯?”
最後那個“嗯”字,帶著撩人的尾音,像是某種曖昧的暗示。
蘇錦被他那雙含情目看得滿臉爆紅。
他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麼?
整個南城誰敢嫌棄他掙得少?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用就是了。”
裴肅似乎很滿意她的順從,指腹輕輕揉她的下唇瓣。
“這就乖了。”
他嗓音暗啞得厲害,目光落在她水潤的紅唇上,眼裡閃過一抹暗芒。
他扣住她的後腦勺,封住了那張總是讓他心癢難耐的小嘴,聲音消失在交纏的呼吸裡。
月色正好,而小客廳內的溫度卻比仲夏還要滾燙。
露臺的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。
分開的時候,蘇錦只覺得嘴唇都是麻的,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,軟塌塌地掛在裴肅身上。
裴肅的左手掌伸進了她的後腰,右手意猶未盡地在她細膩的脖頸上摩挲,那雙總是藏在鏡片後的鳳眼,此刻深邃得像是要吃人。
“時間晚了,去洗澡吧,早點休息。”
裴肅的聲音沙啞帶著極力剋制的隱忍。
進了浴室,溫熱的水淋在身上,蘇錦那離家出走的智商才慢慢回籠。
等等。
今天是週六啊!
新婚夜和裴肅就有約定,夫妻生活是義務之一,一週一次,定在週六晚上。
所以,他今晚要履約了?
他還真是夠律己嚴謹的,上週他出差回來的時候,她剛好是生理期,生理期實際上這週三就結束了。
想起前幾天夜裡的情況,她對裴肅刻板慎獨的自律程度,內心的佩服又上升了一個高度。
之前幾晚,雖然他回來的時候,她都已經睡著了,但也不是毫無感覺的。
身後貼著的胸膛硬實熱燙,睡夢中他的小動作不少,明明那麼難受了,就是不放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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