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肅隨手關掉大燈,只留了一盞柔光的床頭燈,順勢側身躺下,長臂一伸熟練地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。
裴肅的懷抱很暖,帶著那股讓人安心的奇楠沉香。
這幾天蘇錦已經習慣了這個懷抱,甚至習慣了他有時候像哄小孩一樣,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後背輕拍。
身後貼著的胸膛燙得驚人,而且…有什麼東西慢慢發生了變化。
蘇錦身子僵了一下,下意識想往前挪挪。
“別動。”
裴肅的手臂收緊了幾分,把她牢牢禁錮在懷裡,呼吸沉沉地噴灑在她耳後敏感的皮膚上,“亂動什麼?”
蘇錦咬著嘴唇,心裡的小人已經開始瘋狂土撥鼠尖叫了。
這男人明明...
蘇錦忍了又忍,實在是熱源存在感太強,讓她根本沒法淡定啊。
他到底什麼意思啊?
她糾結了半天,終於還是轉過身,在一片低暗的光暈中,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裴肅。
“三哥。”
“嗯?”裴肅閉著眼,喉結微微滾動。
“今天是週六。”蘇錦小聲提醒。
裴肅緩緩睜開眼,在極近的距離下看著懷裡的小女人。她眼底帶著一絲疑惑,還有幾分即使在昏暗中也藏不住的羞澀。
“我知道。”裴肅嗓音低沉。
“那…”蘇錦吞了吞口水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從容。
“那個,按照之前的約定,你不還說週六是...那什麼的日子。”
她發誓,她絕對不是因為饞他身子!
她不是色女。
她就是搞不懂他到底是什麼意思?
這都已經“兵臨城下”了,他還在那假裝和平大使?
裴肅看著她這副一本正經又強裝鎮定的模樣,眼底的暗色化作一點細碎的笑意。
他忽然湊近,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的鼻尖,溫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。
“裴太太,這是,著急了?想了?”
蘇錦像是被火燎了耳朵的貓,瞬間炸毛:“裴肅,誰著急了?誰想了?我這是提醒你,是你自己定的規矩,你不履行就,就不要打擾我睡覺。”
畢竟,隔著兩層睡衣都能感覺到它的張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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